向松瞪大眼睛,将巫白衣扯起来,什么意思?你早就发现景澜对应眠
「嗤」巫白衣自嘲一笑,他都明显地就差要写到脸上了,就你们一个个的眼瞎心盲。
你为什么不早点
不早点告诉你?告诉沈应眠?巫白衣惨然一笑,然后呢?让你们狠狠打碎那个孩子的梦?师兄啊,能不能别这么狠心啊?
说到最后,巫白衣近乎呢喃:让他多做会儿梦吧。
我以为结局会不一样,没想到沈应眠也是个没有心的。
他和我一样可怜。
「砰」的一声,巫白衣手中的酒瓶砸到柱子上,酒洌蔓延一室,巫白衣缓缓地笑了,没想到有人跟我一样可笑至极。
景澜自己房里的东西没什么好收拾的,倒是在沈应眠寝殿里留下了很多生活痕迹。
但景澜都不想带走。
师尊,我会努力修炼,你放心。
事已至此,景澜知道宗主他们都不支持。
对他尚且如此,师尊一定承受着更大的压力。所以他一定要早日成长为能替师尊抵挡一切风霜的人。
我一直相信你。
出发前,景澜虽不再闹着要与沈应眠同床共枕,但终究还是没忍住讨了一个很久很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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