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根救命稻草,沈应眠一句话可以让他坠落万丈悬崖,同样也可以让他濒临破碎的心起死回生。
景澜固执地要他给一个答案:师尊为什么不说?师尊心疼我是不是?
他近乎歇斯底里:只要师尊说了我就听话!沈应眠急急吼了出来:对!我心疼你,心疼你了!你快松手啊。
景澜倏地松了手,孤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景澜一向最为珍视孤鸿剑,此刻却没有去捡,只摊开血淋淋的手心让沈应眠看。
师尊,我好疼啊。他怆然一笑,指着心口,可是这里更疼。师尊,你抱抱我好不好?沈应眠头一次没有为他的委屈妥协,心狠地忽略了他伸出来的双手。
沈应眠施法为他疗伤,可景澜一点都不配合,体内的力量抗拒着他的疗愈。
沈应眠红了眼眶,别闹了。师尊不肯再叫我澜澜,连抱抱我都不肯了。
景澜笑了,笑得无比畅快,这样挺好的,不是吗?只有我受伤了师尊才肯靠近我,触碰我,才不会说哪些伤人的话,不是吗?咳身后传来声音,景澜如同被人侵入了领地的狼,下意识将沈应眠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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