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贩的摊子上都各放着一朵花,每家人的窗户旁也插着一枝花。
奇特的是在这里能够看到各个时节的花,处处花团锦簇,香气四溢。
沈应眠掩鼻咳了两声,景澜不知从哪儿取出面纱来为他戴上,正是他从前戴过的紫色面纱。
景澜道:这些花都是普通的花,但应当是有灵力滋养才能长盛不败。
景澜牵着人到达一处摊子前,拿起一盒头油轻嗅,着意看了沈应眠一眼。
摊主热情道:公子好眼光啊,这头油香味持久,亦最能滋养头发。这位公子长发如此乌黑漂亮,用了这头油必定更加柔顺芳香。
那便买下。景澜状似无意看了桌上的一枝腊梅,花很好看。
一提起花,摊主眸光熠熠,那是自然,我们恒州的花可是出了名的好。
沈应眠顺势疑惑道:只是这花不该是这个季节所有的,你们是怎么种出来的呢?
闻言,摊主脸色微变,脸上陡然升腾起一股崇拜与痴迷的神色:二位公子面生,该是外地人吧?你们有所不知,两年前我们这儿寸草不生,地里连粮食都种不出,城里的女子也都很难怀胎。
人们纷纷搬离恒州,只剩下我们无路可走的穷人家苦守故土好在花神降临庇佑我们,此后城内花开不败,城中人亦多子多福。
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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