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凋零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青年指着昙花,明明我睡前还开得好好的,我还给它浇了水来着。
景澜沉吟片刻,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有事明日再说。
此时此刻他们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女子哭泣道:我要走!我不要住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景澜冷笑一声:走?出了这客栈,你们见到的恐怕就不止这样一个白衣女子了。
几个人的脸色刷的一下都变了,惨白一片。
沈应眠安慰道:没事的,今夜算是已经过去了。
几人还是不肯离去,沈应眠只好道:你们伴侣二人同床,这妖不会袭击你们。
沈应眠从储物囊里拿出护身宝物给了那对男女,两人才终于回到房间。
独自一人的青年欲哭无泪:我呢?那我呢?
沈应眠看了他一眼,指了指他脖子上挂着的红绳。
红绳连接的是一枚老旧的铜钱,男子不明所以道:怎么了吗?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
沈应眠道:你祖母救了你。
然而他是断断不敢一个人在那间房里住了,死皮赖脸求着沈应眠让他跟着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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