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眠这才发觉自己的存在对景澜来说或许从某种意义来讲是一种阻碍。
是他的心软和优柔寡断害了景澜、害了他自己,也终将伤害更多无辜的人。
应眠林向松喊了他一声,目中皆是担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应眠只是摇头,唇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坚持不去看医师,此时此刻只想回垂雨榭躺着睡一觉。
可是垂雨榭的每一处都有景澜的影子,满满都有他们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沈应眠躺在床上,想的是小时候的澜澜打雷时吓得来爬他的床非要师尊陪着睡。
可是后来,这样的亲昵也变了味。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一切。沈应眠问系统。
系统反应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离开?系统判定您的任务还未完成,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琅峰宗,离开景澜。
【离开景澜?!可是他会疯的。】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沈应眠此时此刻已经没什么情绪。
母亲去世时他也曾经伤心欲绝,他也曾经以为他会一辈子都走不出来。可是事实证明少了一个人世界也依然正常运转着,他的生活也还要继续,这些难过会随着时间慢慢稀释,来到这里之后沈应眠更是偶尔才会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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