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眠想醒却醒不来,只能难受地在迷茫里沉浮。
烟花到达最高处,几近绽放的瞬间却被堵住,沈应眠口中溢出难耐的呻yin。
师尊景澜手上的动作停止。
堵住。
冰凉的发丝落在沈应眠脸上,他终于醒来。
眼前的一切让他惊慌失措。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离,可是那些被景澜挑起的感觉在这一刻直冲大脑。
两年前那一次他恍惚以为是在梦中,这一次的刺激却在此时此刻让他头皮发麻。
景澜全身都是凉的,头发丝、呼吸还有手心。
为什么不说话?师尊可以发出声音,不是吗?
像是为了验证一般,景澜指腹猝不及防划过被他堵住的那一处,屡试不爽地听到沈应眠的哼哼。
沈应眠喉咙梗着,脸因窒息的濒死感而涨得通红。
强烈的欲念让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大,看向景澜的目光里几乎闪着点点火星,只要一把火,就能彻底点燃。
身和心往相反方向互相拉扯,沈应眠死死咬着唇。
不想要?
还是想要?
景澜看着他,不急不躁地打着圈。
沈应眠的眼睛越来越红,终于在某一个临界点用尽全身地力气去推搡景澜,想让他的手松开。
可换来的确实景澜寸步不让的堵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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