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应眠最后还是将「晦」写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晦将纸张拿在手上,瞬间爱不释手。
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景澜身体的一部分,晦对沈应眠也有种天然的喜爱,怎么看都觉得这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写得好看,可以把这个送给我吗?
沈应眠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有多言,继续写字与他对话: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晦将纸张收好,细细辨认他写下的字,脸不红心不跳地张口就来:哦,景澜是我表哥。
他父亲生前是我们族里的族长,声望极高,因而这次他回来我们大家都很开心。
晦点到为止,赶忙转移话题:你要弹琴吗?可以弹给我听吗?
沈应眠拨了下琴弦,便有悦耳的声音传出。
这琴是原先他想让景澜学的,可景澜似乎不太感兴趣,沈应眠便陪着他一起上课,也学会了如何弹古琴。
许久未弹,沈应眠未免生疏。
但奇怪的是,即使眼睛看不见,他依然很快就适应了。
不多时,琴声从魔宫内传出,不仅让晦听得入神,也吸引了他人。
外头「辛勤劳作」的魔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是那勾玉仙尊在弹琴?
他不是瞎了吗怎么还能弹琴?
嘘,别乱说,可别让魔尊听到。
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也真狠,居然用自己的魔骨化灰来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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