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景澜的话带着浓重的低哑:师尊不可以编出这样荒唐的话不来哄我,我说过,我不需要。
是真的。我知道这很荒唐,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澜澜,你可以相信我吗?
沉默在晦暗之中蔓延。
沈应眠的手腕猝然被握紧,听到景澜低沉的声音:收我为徒的是你,抱着我入睡的也是你,对我好的也是你,对不对?
是。试灵大会那日是我第一次见你,此后你见到的都是我。
果然。
沈应眠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果然」是什么意思,下一瞬便是一个踉跄,他被拉扯着坐到景澜身上。
未及多言,属于景澜的气息压了上来。
景澜很是克制,只是蜻蜓点水地贴了一下便分离,手臂却不肯松开,紧紧将沈应眠圈在怀里。
如情人间呢喃的低语落在沈应眠耳边:我的感觉没有出错。你与那个人不同,你才是我的师尊。
嗯。
沈应眠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此时此刻坐在景澜腿上如坐针毡,尴尬得无所适从。
师尊真的不喜欢方星竹吗?
真的!沈应眠不假思索回应。
真的没骗我吗?景澜忍不住一遍一遍确认,得到沈应眠一遍又一遍耐心的回答,都是肯定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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