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般亲近过,他也曾经以为自己清心寡欲,却没想到此时此刻所有郁结的火在这一刻彻底迸发。
勒紧也不对,放松也不对,沈应眠十分难受,有些晕晕乎乎地想要逃离,却只碰到景澜紧绷的腿,而后被更加蛮横的对待。
龙尾染上湿润的瞬间,像响尾蛇的蛇尾一般摆动地更加激烈。
景澜怜惜地轻吻沈应眠带着轻微汗意的后颈,不住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湿润。
克制又放肆。
沈应眠咬着唇,久久无法从这样的后劲中抽离。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喘,后腰一热。
缓缓往下淌。
失神片刻,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被试探地触碰,沈应眠大惊失色。
龙尾不知何时变小,竟灵活地想要乘隙而入。
景景澜!
沈应眠羞愧难当,浑身灵力将他震开,迅速起身时衣摆翩跹着恢复衣冠楚楚。
你,你登徒浪子!
怀抱陡然一空,景澜狼狈地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又差点失控。
师尊对不起。
沈应眠也没有很生气,就是觉得羞耻,很羞耻,但当景澜磨磨蹭蹭过来抱他,撒娇说着道歉的话,沈应眠本来就不多的愤怒也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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