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投降。
他像被抱上了一叶扁舟之上,跟随着水流任意东西,忽而又被抛向云端,而此时此刻他使不出任何灵力,只能紧紧攀附着景澜才不至于自高处坠落。
景澜开始跟他说话,用的是让沈应眠一听到就无计可施的声音,只是说出来的话让沈应眠想要捂他的嘴。
但沈应眠没有力气,只能被迫听着那些「舒爽」、「畅快」、「喜欢」云云的污言秽语。
待他彻底适应,景澜更加肆无忌惮地带着他潜入海底深处。
天边乌云盖顶,无雷响而骤雨已致,海面风浪乍起,独自航行的小船被波涛卷入海底。
海浪力量强悍,小船根本无力抗衡,只能任由力气一点点被抽干,让海浪的力量侵袭船身的每一处,被倾覆,被吞没。
小船彻底沉入海底,海面一圈一圈的波纹往外荡,荡漾的水波以某个规律的频率往外扩散,沈应眠也在这样的缓慢中慢慢习惯。
然而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紧接着,狂风大作、暴雨倾盆,龙卷风袭来,将濒临支离破碎的小船聪海底捞出,强悍的力量卷着他不断往上、往上。
沈应眠终于知道澜澜说的之前都不算什么是什么意思。
很难受,沈应眠开口的声音带上哭腔:澜澜,不行了。
不要这样。
我不可以的。
沈应眠说着,紧紧缠绕的腿却没有松开,反而更近地贴近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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