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外头竟下起了雨,路过的护士抱怨着本来还想要下班跟男朋友一起出去外面的,这下泡汤了。
景澜刚刚和沈应眠的主治医生通完电话,在窗边走来走去,似乎有些焦躁。
澜澜,外面下雨了,你把窗关了吧。
等一下。景澜往楼下看了一眼。
沈应眠不明所以。正在这时,窗外车灯闪烁,景澜终于关上窗户,脚步匆匆,师尊,你等我一下。
过了一会儿,景澜终于回来,手上捧着一朵更大的火红玫瑰,比沈应眠准备的还要大。
澜澜,你怎么
沈应眠听到落锁的声音,景澜还特地反锁了病房门。
沈应眠这才看清,景澜还换了一身西装,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沈应眠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往后退了一点。
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节奏,景澜终于来到他面前。
他像个王子,也有些不熟练,在沈应眠面前单膝跪地。
师尊,我想跟你结婚,你愿意吗?
他看着沈应眠,目光灼灼。
沈应眠几乎要被他灼热的眼神烫伤,脸热得眼神不知道该看向何处,往下看时被红玫瑰上的一抹亮色闪了眼。
灯光下,那是一枚镶着碎钻的戒指。
景澜的声音有些发紧:师尊不喜欢戴玉戒,这个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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