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进医院,治疗一个多月,还是没挺住走了。
那时候陈雪儿才十六岁,无父无母一个女孩子,她妈妈又对卓母有救命之恩,卓母就把她接到家里,当自己女儿那么照料。
后来陈雪儿长大,说不能白白拿卓家的钱,就给自己安了保姆的身份。
说是保姆,其实吃的穿的不比小姐差,卓家也没人要求她干活。
顾望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意味深长道:陈小姐,好志气。
陈雪儿柔柔弱弱笑了笑,我妈妈在的时候就经常教导我,不能依赖别人,要自力更生。
顾望老神在在坐着,说出口的话,却如石破天惊,这么好的妈妈,你当初下手的时候,也很不忍心吧?
顾望说话,总是带着一种他特有的慢悠悠,像是山间的风,不疾不徐。
然而这样的话即便再温柔,也如晴天霹雳一样击在众人心间,一时间众人脸色大变,您说什么?
陈雪儿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半晌才调整好表情,脸色苍白到:您、您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顾望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陈雪儿一个激灵,这一眼这一眼就好像她被看透了一样!
顾望自一进门就很关注陈雪儿,因为这女人,七情缺一,没有亲缘线。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一个人可能孤独终老没有情缘线,可能天生孤僻没有友情线,但绝对不可能没有亲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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