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不耐烦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面上神色依然散漫,似笑非笑的唔了一声。
浮迟神色冷下来。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浅浅一双眼瞳盛了夜色华灯一般,又说道:说起来,恶瘴迷心,在这幻境中,只要用点法子,就能看见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世人都说佛子禅心大道,你就不好奇,他又存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念想吗?
竟然想动洛长鹤,相凝霜都不知道说他不知死活还是野性难驯了,
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相凝霜把手中把玩的一支玲珑耳珰扔出去,坠在青玉盘边,发出泠泠的一声响。
我这遭只是想要取持白,不想节外生枝,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
浮迟听出她的不悦来,半晌才像是服软一般:好了别与我着恼,他捡起她扔了的耳珰,声音低下来,我听阿霜的话,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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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凝霜挑挑拣拣,从白玉盘中挑出个饱满透红的石榴,一边摸了摸自己只剩一边的耳珰,一边心情很好的开了皮,又躺回了铺着柔软毛皮的软榻上,准备舒舒服服做在后的黄雀。
浮迟顺走的她那枚耳珰上,被她附了一丝灵识。
她干起这种事一向得心应手没什么负担,这会子只等着察觉到一点持白的气息,便直接动手开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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