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十分快准狠,没想到南客比她还快,几乎是在肌肤将触未触的那一瞬,他已经退去了门外。
他负着手,脸色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杀人:滚去种花现在。
相凝霜立刻跳窗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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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个天才。
不庭山的天色照旧是分不清什么白夜晴雨的,相凝霜慢悠悠走在茫茫无边的大漠里,拢了拢风帽,心情很好的踢着脚下的石子玩。
从第一次交手时,她就觉得南客有点奇怪。
她当日那一击虽然自知狠辣,却没想过效果会那么好,毕竟不过只是一点似是而非的呼吸相交、肌肤相触,就算这是个素了几千年的老魔修,也不至于连杀招都愣在当场。
果然。
相凝霜踢开了脚下的石子,想起方才电光火石间的一瞥,南客负在身后的那只手。
森森然白骨。
有意思。
到底是不能与人接触呢,还是不能与她接触?
她没有想太久,不一会便老老实实提起木桶,吭哧吭哧的打算走路去挑水。
她虽然看似胆大包天,老是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实则颇能看清形势,那姓南的估摸是真恼了,她这时候得装个老实样子,不能往人家手底下撞。
就不庭山这个地界,没几条称得上干净的河,相凝霜勤勤恳恳的走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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