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客正倚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火。
火是从他指尖冒出来的,他漫不经心的转,仿佛执了杯盏,月色迷迷下轮廓隐约,有几分下界中乌衣子弟的风流。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这其实是很不正常的,不庭山这地界百年一场雨,千年才能有一场雪,更何况南客厌恶下雪,有也要给生生停住。
恶心的人总能带来恶心的东西。
他冷倦着转回眼,看向殿内案几上摆着的茶盏,手指都懒得动,不耐烦的一抬下巴。
几个残奴立刻涌上去,把那盏十分珍稀名贵的青白玉茶盏给就地溶了,尸骨无存。
南客脸色这才好了些。
但还不够,他又转了转手中的火焰,皱着眉发作:什么味道,还不开窗。
众残奴立刻抬手,满殿的木质格窗一个接着一个的大开,风雪涌了进来,吹灭本就飘忽微弱的烛火。
殿内顿时陷入了黑暗。
一众鬼修残奴都隐在角落,虽然灵智未开,但也能敏锐的察觉到主人的心情不佳。
南客一下一下的敲着窗棂,在敲至第一百八十九下的时候,他终于开口,语气极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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