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凝霜汗毛都立起来了。
她抱着手臂下意识退了几步,南客却又立即跟上来,简直像野狼围捕猎物一样步步逼近,她实在搞不清楚他想干嘛,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我不想踢了。
为什么?
我脚太冷了。
于是他的目光又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像是终于想明白什么一般开口:所以会红?
救命,怎么这么怪。
这人疯了。
相凝霜一点也不想跟实力碾压自己的老变态讨论皮肤遇冷变红的问题,又下意识退几步,炸毛一般喊道:你别过来!
她神色向来鲜妍明媚,再危急险峻关头也有笑意轻轻,此刻神情却如临大敌,一副他再敢上前一步她便鱼死网破的架势。
南客眼神又慢慢冷下来,眸子也愈黑,却到底没有再上前。
两人沉默的在雪地里对峙,直到
啊啾!
相凝霜轻轻打了个喷嚏。
她被冻狠了,此刻更忍不住,接连啊啾啊啾打了好几声,方才强撑起来的凛冽气势全被打没了,自己也觉得丢脸,干脆开始破罐子破摔,瓮声瓮气的宣告:要杀要剐随便,但我现在太冷了,你自己在这傻杵着吧。
她话还没说完就抱着手臂往船上跑,哪怕是人家老巢呢,但死也得死在个温暖的好地方,先让她暖和暖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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