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自己这根指头撅下来吧。
不对他可能会把自己给撅成两半。
相凝霜忍不住又往后靠了靠, 正在这时, 南客突然抬起眼看向她。
他一边看她,一边抬起手,触上自己的唇。
指骨雪白, 唇却是一线薄红, 他动作也很慢, 一点一点触上唇角, 又轻轻抚过唇线,整个过程中视线都牢牢锁在她身上,仿佛轻抚着的是她的唇瓣。
随即, 他低下脸,将指尖轻轻一吮。
草。
行了, 事实证明他肯定没洁癖。
相凝霜硬撑着没移开眼, 但明显感觉到自己脸烧了起来。不是她没出息, 实在是这张脸,再加之这样狎昵天生的风情,她就算读三百卷金刚经也忍不住荡漾一下。
祸害,长这张脸的人都是祸害。
南客已经放下了手,慢条斯理的样子,仍然一眼不瞬的看着她,她嗓子有些干,说了个开头就说不下去:你
南客却开口打断了她:我好像知道了。
相凝霜疑惑:你知道什么了?
冷和暧。他的右手已经慢慢恢复了,他却仍神色奇异的瞧着自己的指尖,声音也轻轻,你的更暖和些。
包裹住指尖的口腔温暖到近乎炽热,唇舌更是柔软的不可思议 ,烫得他指尖都疼了起来。
相凝霜甚至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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