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试图去抚弄河面上漂着的点点花灯。
而就在她背过身去后,南客突然落指,宽大的衣袖中便有黑影鬼魅一般流出,顺着河面上透明的风飘摇而去。
相凝霜没有察觉。
她沾湿了手指,也没能碰到花灯,便只好收回手来慢悠悠的拭手,恰巧迎面起了微凉夜风,吹落河畔花树落英纷纷,淡紫轻朱,浅碧娇黄,细碎花瓣簌簌落满了她梅染裙摆,她在这样馥郁的风中微扬了头看向天色,露一点含笑唇角。
看此时的天色。她眉目被水色浸润得温软,明日的日头应该十分好。
身后的人闻言,慢慢接一句:日头好有什么用?
兴许是因为这夜月深、水秀、风清、花淡,这声音也被夜色浸得低哑,甚至温柔,带一点淡淡的迷离香气。
她一瞬间失神,话已脱口而出:
我不是说过我喜欢日照吗?
没有。
你没有说过。
他出声打断她,捏住了她的手腕。
纤细玲珑的腕骨好像很容易被折断,他慢条斯理的动了动手指,力道大得留下了指印。
你该谨慎一点。他声音低得像叹息,倦怠一般似笑非笑,在透过我看别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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