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便有法子。他收回手,又在半道停下,微抬了指顺着她鬓发而下,力道轻得缠绵,似乎是要抚摸她脸颊,最终却只是轻轻拨弄了耳垂上一点玉珰,眼底因此有暗光一闪,仿佛一点暗火隐隐欲燃,至于怎么得知我是魔,当然知道这个。
相凝霜又忍不住皱起眉。
一张小脸都皱巴巴的,南客看着,自己心里也莫名生出一丝无措与烦躁来,干巴巴开口道:这般作态,不就是块破镜子吗。
真这么想要?他微微一抬下颌,窗边玉铃立刻便丁零作响,别皱了我给你抢来。
这一声铃响,几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下意识抬了头循声望上去,再一次好奇这第七层坐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刻月上中天,浅淡月光映上湖心明楼第四层,恰巧透过帘幕疏疏漏下,残雪一般映在窗边人淡淡鸦青的衣摆。
他姿态闲适的把玩着手中玉简,原本玲珑剔透的玉简已被煞气浸染得浓黑,几乎灼伤了他的指尖,他却仍似不以为意,只是微抬了眼,轻声问道:她看了吗?
青衣侍从垂首而立,闻言立刻躬身回道:是看了的。
他于是浅浅一笑,眉目似染了一场江南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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