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重紫衣袂猎猎招展成旗,他身上华艳馥郁的香气也细细密密纠织成网笼在她鼻尖。她微生了一点不自在,便轻抬起脸,去承接这雨水。
今晚的这场雨,就是夜春阑。
重活一世,总能享受些便利,上一世她未能赶上夜春阑,因此便将这日子记得很清楚,来夜游宫的这趟,为的也就是这个。
蒙蒙细雨沾湿她眉睫,她逐渐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枯竭灵力正逐渐充沛,被制修为也慢慢润泽,只要再等些时候,便能彻底冲破她身上的禁制。
相凝霜略一思索,心法流转,隐藏了自己身上的灵力波动。
南客回眼时,恰巧见她眉目清朗,滟滟一张容色被雨水浸湿,更显得眼睫乌黑,湿漉漉似水莲花于雨中不胜凉意,眼眸却清澈,含了这天光破晓下万丈远山。
如此远大如此飘渺,仿佛尽管她此刻在他掌中,他却依然握不住。
他眉眼轻轻一冷,牵着她手腕的手指也紧了紧。
相凝霜被他突然大起来的力道牵得一痛,抬眼去瞧他:怎么了 ?
她注视着谁的时候一向专注,此刻一看向他,方才眉目之间的飘渺清远便淡了些,南客面色略好了些,却仍然牢牢扼着她的手腕:你淋了雨会冷吗?
有一点。她很自然的接道,想了想凑上前来,悄悄话一般放低了声音,找个落脚的地方好不好,我想换身衣裳,裙子都快要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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