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凝霜寻思了一下他所说的被扶山事务绊住脚,觉得不怎么可信。
浮迟性子谨慎,这样的事不会只派手下人盯着的,未曾亲至的唯一理由,只能是他来不了。
看来是伤的很重。
狐妖也要面子,她也没戳穿他,只是轻轻一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察觉到手腕处轻轻一痒 ,下意识看过去。
一条毛绒、蓬松、柔软的尾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见她没反应,便把尾巴尖往她掌心送,一圈一圈的绕了上去。
再一抬眼,浮迟仍坐在原地,十分乖巧矜持的看着她。
如果忽略那条尾巴的话。
相凝霜:把你尾巴收回去。
浮迟不干。
阿霜方才还要摸那只灰毛兔子。他很不服气,我难道不比它好摸吗?
当然好摸,不好摸她当初也不会捡他,相凝霜做不到昧着良心说不,只好停顿片刻,才开口道:如今已是暮夏初秋,你要掉毛了,没发现吗?
浮迟的笑僵住了。
半晌,他快速的把尾巴缩了回去,正襟危坐,一副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不说话了。
说一只狐狸皮毛不好,是很伤自尊的,杀伤程度等于说那啥啥不行。
眼见着浮迟终于老实了,她这才说起正事:你的那半面持白是从瘴中寻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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