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提心吊胆的像打翻了灯油的狸奴,一边不可自抑的厌弃自己觉得自己实在轻薄唐突了她, 一面又更加自暴自弃, 暗暗想她的名字实在好听。
他恐怕是不可能有机会亲口这样唤她的吧。
从这一点上, 就可以看出来认识对思维的制约影响了。
就像从生下来就在流浪的小狗, 看到有的小狗能被人投喂就已经羡慕嫉妒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哪里还能想到这些有主人的小狗还能得到亲吻、拥抱和爱呢。他只敢偷偷在心里叫一声阿霜,却根本就想不到其实还能用更亲密、更独一无二的方式唤她。
同样的, 他最放肆只能想得到让阿霜再碰碰他,却也根本没敢想, 他也可以伸手去触碰她。
不过就连这样可怜巴巴的渴望, 都被泼了一盆冷水。
与他不同, 相凝霜却没事人一般,手还按着他的心口,神色却极其自然、半点没受影响般问他有没有什么同胞兄弟。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她还一脸闷闷不乐,立即放了手离他远远的。
他快要气死了。
眼看着眼前人要拂衣姗姗而去,他忍不住轻轻颦起眉,脱口而出道:等等。
然而说完他便后悔了。
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只好顿了顿,勉强想出了一句问话:施主不与我解释一下,最初为何要隐瞒身份?
话音刚落他又后悔了。
问得是否太过生硬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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