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叮零声中,却又深,像是实在难以自持,簌簌热气与暧-昧喘息夹杂,好听得一塌糊涂,简直让人想再听一次。
相凝霜有点尴尬。
她歪倒在男子身上,一只手还慌忙按在不该碰的地方,被这声喘-息烫得一惊,难得脸皮薄了一次,忙不迭收手。
这一收手却顾前不顾后,她好不容易稳住的身体又失去平衡,直直向一旁栽去。
洛长鹤连忙伸手一牵。
可怜他半具身躯还僵着不能动弹,心绪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像是被丢去沙漠里暴晒的小孔雀,尾羽都不知道怎么摆,见她摇摇晃晃要倒下去便下意识去拉她,没想到这一伸手,刚好碰到她半散的领口。
她衣裙本就散乱,一牵之下更是彻底散开领口,洛长鹤两根手指已经搭在了她半边肩膀。
肌骨莹润,玉雪一般,仿佛能被人手指碰坏。
他唬了一跳,连忙撤了手一让。
没成想这一让又让到她腰间,远山起伏般细细一收束,往上是春色无边,往下更是,他的手搭在中间,恰好盈盈一握。
洛长鹤彻底愣住,被烫到一半倏然收手。
相凝霜受不了了。
她这一会像株可怜小草般被这人一拉一放一拉一放,还没搞清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便感觉到他突然一松手,彻底不管她了一般。
她立刻便反应极快的反手拉住他,硬生生借力直起了身子完成自救,急赤白脸的低声吼他: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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