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 情人私语一般暧昧亲昵, 声音懒懒的:怎么不说话,嗯?
他声线本就低而冷,此刻凑在她耳边轻笑低语 , 惹得她半边耳廓都麻了一半。
是南客。
相凝霜简直想死,这声音她就算睡梦中听到也会悚然惊醒然后一夜难眠。
南客揽着她的手臂其实搁得很随意, 并没有压在她命门上, 但她此刻空门大开, 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
她想了半天,脑袋飞速运转,实在是没想出什么得体的开场白。这还能怎么说,难道说句好久不见?
赶鸭子上架,她慌乱之中也来不及再想了,干巴巴开口道:你你可以直接碰我了诶。
病好了她面如死灰的胡说八道,真是件大好事。
南客轻轻一笑。
是。他似乎是觉出什么有趣来,用苍白的指尖轻轻蹭过她耳垂,慢条斯理道,被你一刀捅好了。
相凝霜:
她这一生也不算是作恶多端,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即便情况艰难如斯,她也依然在挣扎自救,又干巴巴一笑道:我可以解释的
嘘。
南客却像是耐心耗尽一般,突然打断了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语气还是那样散漫,却明显更冷了些,方才,你让谁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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