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到这个地步吗。
她心知洛长鹤的说法有所保留,但这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是事关重大的经年秘辛,又是那样苦痛挣扎的经历,哪里是轻易便能道尽的呢。
她这样想着,下意识偏头,看见他拢在淡金落霞中的侧脸,因逆着光模糊了轮廓,反而更显出一种无关皮相的风姿,清冷、又风流,像深雪覆了一层梅花,似与不似都奇绝。
然而再细看,她便能注意到他容色仍然苍白,甚至透明,像开到盛极即将凋零的玉簪花。
还是先别问了。
她想知道的会自己查,还是让小孔雀好好休养休养。
相凝霜又难得心软,想着人家助自己修为突破,也该投桃报李一番,便突发奇想道:都说孔雀喜洁一天之中要梳理自己的羽毛好多次?
洛长鹤不意她会说起这个,一时不知道她想听到怎样的回答:的确喜洁,但也没有
那我来帮你沐发吧!
相凝霜兴冲冲的打断了他。
洛长鹤:?
他一怔,随即热气冲上脸颊,苍白晶莹肤光终于泛出血色,一瞬间不知作何反应。
孔雀是留鸟,习性也与寻常鸟雀相同,伴侣之间经常互相以啄梳羽毛表达爱意,阿霜突然这样说是在委婉示意他吗?
他欢喜得淡淡霁色眼眸都明亮起来,下意识去看相凝霜的神色,却只看到了纯然的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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