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嘴贱,于是他立刻开口道:这一听就是美人唬你的。
他的分析听起来还很头头是道:你想想,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喜欢美人,恐怕光礼物人家每天都要收一大筐,等到人家想起你的时候,黄花菜都要凉了。
洛长鹤闻言,忍不住皱起漂亮的眉端,淡淡开口道:胡言乱语。
真的啊。迦陵频伽嘴贱完之后,理智重回大脑,开始提一些建设性意见,我觉得你不能这样干等要不你送些东西,写几封信?美人看见了,自然又会重新燃起对你的感觉。
迦陵频伽数千年来都没遇到过什么梦中情鸟,因此还是一只纯情小鸟,理论知识却似乎十分丰富,很能口花花,听起来也很具有说服力。
洛长鹤终于纡尊降贵般抬起了眼。
他有些犹疑:但这几日,我得去一趟北漠。
魔族近来动静愈发的大了,得他亲自去瞧瞧。
这有什么。迦陵频伽摇摇头,在路上写也行,写信又不是闭关,费不了什么事。
洛长鹤觉得不妥。
写给阿霜的信,那绝不能轻易马虎,熏香斋戒再动笔尚不为过,怎么能一边赶路一边匆匆写就,实在有些不妥当。
但迦陵频伽说得也有些道理。
阿霜实在善良,又心软,总有些轻狂之人故作可怜得了阿霜的怜惜,万一万一真的又忘了他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