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看着看着,却又轻轻一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他生出来的心魔。他声音依然轻飘飘的,不似平时的冷沉,反而如同烟气一般难以捉摸,仿佛随时便要散去,觉得我不过是他的一点恶念,一个影子,人不人鬼不鬼,连想碰你
他收回手,于是她的发尾又软软从他指尖垂落。
都要借他的身体。
相凝霜下意识摇头:不是,我从来没有这样
她话还没说完,他却已经支起了身子仿佛要走,相凝霜见惯南客疯批作风,却第一次见他这样黯然又倦怠的主动离开,心中着了急,下意识伸手勾住他脖颈,无赖一般不让他走。
南客起身的动作已经做了一半,她拉也拉不住,自己却被带得立了起来,有些狼狈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因着快要入睡,她穿了件薄薄的水红色纱裙,此刻挨挨挤挤坐在南客身上,几乎是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下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多的她也不敢再感受了,骑虎难下却又不想让人跑掉,只好硬着头皮依然勾着他的脖颈,认真道:你先别走我没有这样想。
相凝霜真的很难做。
纵使她还算经验丰富,也没应付过这种情况,这两人她快麻爪了,到底要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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