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唇也撅起来,是一个很爱娇的神情,她做起来更是浑然天成的可爱,竟然瞒了我这么久也不告诉我。
得补偿我。
她图穷匕见,言之凿凿的说道。
洛长鹤被她带跑,原本打算说的话也只好抛去一边,慢慢眨了眨眼,乌黑华丽如孔雀翎羽般的眼睫映出暗光,他顺着她的话问道:要怎么?
相凝霜这下不为美色所动了:自己想。
洛长鹤于是真的认认真真思考起来。
他在夜色中矜贵冷感的气质要比白日里明显许多,沉默下来尤甚,谁见了都会下意识怀疑他到底是人,还是这月色下飘渺迷蒙的一个梦。
然而半晌,他突然开口,长空深雪一般的人物突然就落回人间:我帮你染甲?
?
相凝霜下意识睁大了眼睛,脚尖都情不自禁缩了缩。
妖女输人不输阵,她怎么可能被纯情小孔雀吓住,她点点头,状似十分自然:好啊。
好啊。她又重复一遍,动作却慢吞吞的,取了染液递过去,足尖却仍然严严实实藏在裙摆下。
洛长鹤伸手接过,坐在她身边,半晌见她不动,便抬眼说道,语气轻轻柔柔的:不给我吗。
他此刻神色柔和,甚至温驯,然而其中却又似乎饱含了些其他的奇异神情,蛊惑而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