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雪原,踏出去就要被冻掉半只耳朵,而屋内很暖,是能把一切都融化的那种温暖。
这种感觉是很好的,就好像屋外暴雨倾盆时在屋中蒙头大睡,醒来的那一刻,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所在的这一处是安全的。
又幸福,幸福到突然生出懒洋洋的倦意,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再动,只想懒懒躺倒。相凝霜于是软绵绵倚在洛长鹤怀里,勉强用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示意他倒下去。
洛长鹤平素惯穿雪色的袈裟,因此身姿显得清俊,仿若雪中一株琳琅玉树,但此刻被他抱得这么紧,便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肌理起伏,其实用清俊形容并不准确。
而她这么轻轻一勾,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洛长鹤却已经很温顺的随她倒了下去。
落进了软绵绵的皮毛堆里。
这间明显被提前静心布置过的洞府内,并没有准备床榻。
这其实是关乎习性。
孔雀也是鸟雀,雄性求偶之时筑巢是最基本的,没有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巢那是万万不行的,他很早之前便开始布置着方山洞,寻到什么好东西都仔仔细细拖进这里布置好,而床榻他私心遵循了本能,只选了最柔软最细致的皮毛仔仔细细地铺了许多层。
其实归根到底不过是一些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与掌控欲,想看她柔柔软软陷进自己怀里。
相凝霜倒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她现在根本没心思关注这些细枝末节,只是伸手去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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