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状况,怎么能去破玉枢,不说别的,就是附上魔气都很危险。
相凝霜垮起脸,恨不得把这只不爱惜身体的小孔雀团吧团吧给关起来。
她皱着眉想了半天,轻轻叹了一口气,盘腿坐起合掌起式,缓慢的将自己的灵力逼成一线,输入他体内,慢而细致的为他舒缓紊乱冲撞的真气。
足足半个时辰后,她才收回手,干脆利落的下了榻。
然而还没能走出门,就有个羽毛艳丽的小东西拦住了她的去路。
迦陵频伽扑扇着翅膀,却死活不肯转过头来,只是背对着她飞来飞去:美人你要去哪里!
相凝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不转过来啊,脸上羽毛掉了吗?
迦陵频伽闻言很气愤:我这么知礼守节,美人你竟然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揣测我。
他又低低嘟囔了一句他可不敢转过来看,才又继续回答道:佛子嘱咐我过来保护你呀,他好像是有什么正事要做不过现在怎么是你出来了?
相凝霜微微一笑:去做正事。
啊?迦陵频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立刻转了过来,然而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叫了一声用翅膀捂住眼睛:非礼勿视!
然而他这一捂,立刻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这蠢鸟。
相凝霜一把接住了他,又担心他这一阵滋儿哇乱叫吵醒洛长鹤,提着鸟就出了洞府,一人一鸟蹲在雪地里神情严肃的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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