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想去招惹主上的心头肉,不过是一点恶趣味与对着这般美人理所当然产生的兴致。
这点兴致若假以时日,必然会膨胀发酵为爱慕迷恋,不过当然,有人不会允许这事发生的。
洛长鹤纡尊降贵似的移开目光,淡淡看了玉绮年一眼。
他虽然向来都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但到底是男人,很清楚男人那些劣根性与藏在眼神后面的肮脏心思。
他于是眉眼轻轻一动,神色有些变了。
只是一瞬的变化,然而这一瞬的阴郁戾气,也足以让玉绮年脊背一凉,下意识调动起全身的修为防备起来。
洛长鹤却已经移开了视线。
他又淡淡看一眼一旁侍立的学僧,见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对着还眼巴巴瞅着自己的姑娘微微一笑,温和答道:当然有。
相凝霜于是笑吟吟的凑过来了。
她这样子很像那种从生下来就被娇惯的小狗,所接触的所有人都爱她喜欢她,因此连撒娇都很神气,只要对方看她一眼,她便会理所当然跳去他膝上,找个位置舒舒服服睡下来,也不管他的腿会不会麻掉。
她当然拥有这种特权。
洛长鹤这样想着,用专注的、甚至迷恋的眼神注视着她,由着她牵着自己的衣袖往外走去,
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洛长鹤很明显被安抚到了。
他原本情绪很差来着。
他的安全感缺乏几乎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即便是已经哄着骗着与阿霜结了契,他也依旧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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