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个罪。
姜梨忽然有点于心不忍。
商淮舟丝毫不在意,他垂眸,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摘腕表,抬抬眸淡笑问姜梨,不介意我用浴室吧?
都用过一次了,还问这样的话。
姜梨不理他。
真不知道他一直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姜梨越看越觉得商淮舟奇怪,早上那会他刚来,脸色清冷又沉,跟欠他什么似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唇边就种挂着笑。
要不是她了解他,这样的商淮舟会让人误以为脾气很好,很好说话的样子。
商淮舟把摘下的腕表放在置物柜上,直径走向那几个购物袋,取出男款内裤。
姜梨想到了袋子里的安全措施用品,呼吸都紧了,耳根默默地泛红,她都不知道自己尴尬个什么劲,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她有点好奇,商淮舟和别的女人做过么?
据说男人成年后在哪方面需求都很大,尤其是他这种在成熟不过的男人。
商淮舟上学那会儿就有那么多追求者,更别说现在,应该做过。
不然,怎么那么自然地接安全用品,像是习以为常,难怪不约束她婚后行为。
浴室里哗哗水声响起打断姜梨的思绪,她脑袋里竟不由带入商淮舟白天在她卧室脱衣服的场景,那肌理线若隐若现的画面在她脑袋里晃来晃去。
姜梨心头一跳,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得不轻。
她思绪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闻梵的消息进来:【姜梨,店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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