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姜梨,想什么?
姜梨想了想,我再想你跟沈哲说了什么,他才会这么自责。
商淮舟薄唇边儿勾着淡笑,我跟他说,我的奖牌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用来告白用的。
......
果然是黑心的大尾巴狼!
他们那时都没什么关系,什么叫定情信物,还告白!亏他想得出!
奖牌的,就她那时在剧院随口一说,礼物交换而已。
商淮舟当时还不情不愿,并没说一定要去参赛,只说考虑,这会儿到他嘴里就成了定情信物了!
还真会编!
姜梨很不认同,不要瞎说,我们那时只是朋友好么。
商淮舟低声笑了下,神色戏谑,隔了会儿说道,朋友?顶着未婚夫妻身份的朋友,你见过这种朋友关系?
!!!姜梨不服,你又没跟我讲我们有这层关系,我不知道好么。
你那会儿才多大,跟你说你懂什么。他记得很清楚,那会姜梨喜欢温柔的男生,很嫌弃他,要真那么早告诉她,她会不会对他避之不及。要是那样,他真怕他控制不住,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什么叫她不懂,她已经十四岁了好么。
姜梨低头继续一小口小口喝鸡尾酒,她点的是一杯多冰的。
太冰的,太刺激,牙神经比较敏感的她,皱了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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