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就你那沾一点即醉的酒量,还开酒庆祝?你呀,明知道我不是这个原因高兴,还故意气自己,难不难受?
姜梨以前听多了商淮舟不咸不淡的口吻,现在他对她讲话超温柔,她特享受他哄她的感觉,她扬了扬唇角,你明知道她对你有好感,今晚还去见她!她才不相信商淮舟不知道袁婧那会儿的心思,商淮舟那么聪明的人。而且,晚上他们聚会都没跟她说,还有袁婧这一号人物!
商淮舟抓起姜梨在他身前乱来的纤纤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地咬了咬,姜姜,你讲这话的时候心虚不虚啊,也不知道是谁将我无情抛弃,我到会所才知道她也在,话都没说两句。
商淮舟温热的薄唇和洁白整齐的牙齿咬到她指头那刻,哪怕力度很轻,姜梨手指头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下,立马从他手里抽出手,藏在身后,哼哼道,哦,可惜呀,要不要这会儿赶回去说啊。她还没走,等走了就来不及了!多说几句。
......商淮舟轻叹气,果然杜禾说得对,千万不能跟女孩讲道理,很自觉地道歉,老婆,都是我的错,别跟我生气。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好不容易抱着自己老婆睡觉,我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什么,我又没毛病,你说是不是?
姜梨喜欢听商淮舟说好听的话,她随即收了收上翘的唇角,睨着他,没说两句的意思,就是说话了?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上学那会儿都没说话,这么多年过去还能有什么话题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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