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得安抚好。
姜梨双手捧住商淮舟棱角分明的脸颊,轻声又认真地安抚,老公,我以前没喜欢的人,对班长只有同学友谊。况且我身边始终都只有你一个男生,四舍五入,要真有喜欢的人,我那时候更喜欢你吧,现在就更不用我说了吧。
一定要说喜欢温柔的男人,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温柔的男人,是我心尖儿上的男人。这个男人太爱钻牛角尖了,她一定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商淮舟不得不说,姜梨这番话太令他喜欢了,他心里那股子闷意,全然消散,宝贝,你也是我的心尖儿。
他低下头,单手捧着她的脸庞,温柔亲吻她。
商淮舟不太喜欢公共场合太过分地对待他疼爱的女孩,亲吻来得很克制,只是淡淡地吻了会儿,就放开了她。
姜梨咬了微微泛红的唇,我们回去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嗯。商淮舟温顺点头,眼底阴郁消失不见。
你真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她抬手想要去触他的额头,被他捉住,没有,就被你亲亲摸摸的,有点儿难受。
......狗男人,每次都在她正儿八经跟他说正事,来这么一句,她不管他了。
姜梨正了正色,你喝了酒,不能驾车,我来做司机,你还没坐过我的车,我车技不错的。姜梨这话不假,滇南的路不太顺,她都能开得很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