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身子,柔软无力的眼眸严肃地看向商淮舟,商淮舟,两个人的事上,我有必要申明一下,以后不准这么不知节制!
老婆,我都急火攻心了?还叫不节制?商淮舟吃饱喝足,心情非常好。
......她去他的急火攻心!姜梨仰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愤愤说,商淮舟,你再这样下去,在我沿河演出结束前我们必须分房睡。
商淮舟听闻,眸色一沉,贴在姜梨腰身的大掌一紧,低头咬了下她的唇,我看你今天不想下地了。
说话的同时,商淮舟抱起姜梨往卧室去。
啊啊啊,商淮舟你够了,你要还敢乱来,我跟你没完。她一定要分房睡!
商淮舟深眸浅笑看着怀里可怜兮兮又努力挣扎的人儿,低笑,想什么呢?抱你洗漱去,刚刚不知道是谁嫌嘴里苦来着?一天到晚的,少想那些事,容易上火。
......
她要被狡猾的狗男人气死啦!
几经耽搁,姜梨没去剧团,剧团这一周还没完全进入正轨,大多是开会,理念、场景排练,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至于她的服装,周一试不影响。
在商淮舟认认真真地伺候姜梨洗漱后,她换了家居的衣服,跟闻梵在线上沟通了一个小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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