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随便买,以及那些限量款的包包想买多少就买多少。你不是特别喜欢在限量版的包包画画么,就可以随意创作了。商淮舟虽然没明白她这是什么特殊癖好,别人拿了包包都是背在肩上,她倒好,都放家里当画板。
啊,这你都知道?她也就上次心血来潮,就在那些包包上添了几笔,结果发现还挺适合画画的,就多画了几个包包。
商淮舟挽了挽唇,那么明显我能不知道?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厂家会往自己家那么贵的包包上画那么花里胡哨的图案。
商淮舟你讲话给我注意点分寸!她那叫艺术创作,怎么就花里胡哨了?
姜梨气不过,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然而她的脚尖一阵泛疼,她这双的平底鞋很软,受力都在她的脚趾上。
眼泪都给她踹出来了。
疼吧?商淮舟拧了下眉头。
废话!
能不疼吗?就跟踹石头上一样的感觉!
随即笑了下,活该,谁叫你踹我的?
姜梨气愤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往前走,还没走出一步,又被商淮舟给攥了回来。
他在她面前蹲下,上来,我背你。谁让我的腿这么硬,把我老婆脚都硌疼了。
姜梨没拒绝,她很喜欢商淮舟的背,很宽阔,还有莫名的安全感,以及淡淡的木质香,都是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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