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刘师傅有四五次晚上巡楼的时候碰到他,凌简越都会给他递支烟,借着一支烟的功夫,两人随意扯些话题。
凌简越并没再刻意拐弯抹角地打探与姜秒有关的事,只听刘师傅随便说些有的没的,他也不觉无聊。
刘师傅的固有印象中,做大生意的老板多不屑与他们这种底层人员交流,包括他起初见到凌简越的时候,也这么认为。不过接触几次后,刘师傅发现这年轻人不难相处,说话也就慢慢放开。
刘师傅:还是你们这金融类的买卖好做,不像其他企业,遇到点小风小浪就撑不下去了。
凌简越波澜不惊:运气好而已。
刘师傅感叹:能一直有好运气,也不容易啊。
凌简越幽幽吐了口烟雾,城市的夜景蒙了层亦真亦幻的朦胧感。说起来,他从小到大运气都很好。
就栽过那么一次。
刘师傅:说起来可惜,老板,还记得咱们上次聊过的那个英语培训班的老板不?
凌简越抽烟的动作短暂一滞,接着不动声色道:记得,她怎么了?
刘师傅:这姑娘勤勤恳恳的,为自己的培训班付出那么多心血,可惜遇到倒霉事,最后也没落个好结局。
凌简越侧头看向刘师傅,语气不自觉加重: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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