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骂人了。
裴凯:简越,你的记性应该没有差到,需要让我帮你回忆六年前发生的事吧?
姜秒的背叛,众人的嘲笑,朋友的离散。
这其中无论哪一点,都不能令人原谅。
我都记得。凌简越知道裴凯想说什么,再提起这些事,他脸上没有了阴鸷,反而云淡风轻。
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主意。
裴凯气得站起身,点了一支烟,鲜少爆粗口的他忍不住冒出一句:他妈姜秒到底有什么好?
能让凌简越做到这种份上。
这问题凌简越听了很多遍,答案没有意义,重点是他心里的人就是姜秒。
恨过,以为不会原谅,可最后还是缴械投降了。
裴凯连着抽了五六支烟,愤懑得不想说话,原本见了朋友是高兴,现在心里只有添堵。在他抽烟的时候,凌简越面前已经空了三罐啤酒。
有半小时的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简越,你真的能做到不介意吗?后来裴凯问。
姜秒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他,这种事换成谁都忍不了,何况是凌简越。
别人触了他的原则,哪怕是朋友,他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撇断关系。
而背叛已经不是原则问题了。
沉默。
凌简越敞着腿,胳膊搭在膝盖上,他耷拉着头,裴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后背突起的肩胛骨线条,以及他的小臂绷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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