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餐厅并不冷清。度假村毕竟不是专门吃饭的地方,饭菜味道令人不敢恭维。
吃完饭后,凌简越似乎特意在餐厅多滞留了一会儿,等到十点半,才说我们走吧。姜秒猜不到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其实比起未知的期待,她更喜欢的是和凌简越在一起。
冬天本就寒冷,何况是十二月夜晚的山上,山风凛凛,刮在脸上都疼。凌简越从后备箱拿了两件厚外套,递给姜秒一件,自己又拎出一个运动包。
他们向另一条方向走,与度假村主楼背道而驰,凌简越不说去哪,姜秒也不问,就默默跟在他旁边。
穿过小径,又步行攀爬了一段石阶,姜秒看到另一片开阔的视野,是大片的平地,停着相隔分布开的房车。周围只有几盏昏灯,然而这么冷的天,还有人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聊天。
今晚我们住这里。凌简越告她。
姜秒再次环视一圈,确定周围没什么观赏景致,不像刚才那段路,她还见有人点篝火,一群人围着火堆唱歌。
光线不甚清晰,但姜秒疑惑的反应被凌简越尽收眼底,让他想起以前莽撞中透着天真的姑娘。
抬头。
姜秒按照他的提示抬头,眼睛睁圆,保持住仰头的姿势。
满夜空繁星,明亮不一,错落分散,在漆黑无遮的夜幕下,星星美得令人心醉。
姜秒仰头观星,眸子亮莹莹的,鼻尖被冻得发红,小脸惨白,她身上却透着股兴奋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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