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
她私心不愿离开青山别墅。
家里挺安静啊,又没人打扰你。陆习眼神飘忽,青山别墅那么远,你每天来回不累啊。
姜予眠:【我坐车,可以补眠,没关系。】
陆习噎住。
还高智商学霸呢,一点事都不会想。
随便你,爱回不回,反正我是无所谓了。他甩甩胳膊,别扭道,不过我哥挺忙的,你也别总耽搁他时间。
姜予眠张嘴哦了声,口中发出的只有无声的气息。
陆习口中陆爷爷的想念和距离学校太远没让她动摇,偏就是最后这句别耽搁他,让姜予眠沉默下来。
她已经尽量不给陆宴臣添麻烦了,但似乎,她的存在对陆宴臣来说就是个耽搁时间、浪费精力的麻烦。
姜予眠怏怏不乐地回到青山别墅,在心里打好腹稿,又编辑到备忘录。
简单几句话删删减减,斟酌用词,最后发现所有理由都是完美编织的谎言,她根本不想走,却不得不走。
这几天,陆宴臣总是早出晚归,她亲眼见过他又多忙。
她住在这里,陆宴臣总会分出精力关注她的事,大到病情恢复进度、小到每天早晨那杯装满的温水。
陆宴臣为她做了许多,而她无法给予回报,这种双方付出完全不对等的现状让她感到无力,却没办法在近期做出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