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到了这会被时辛赶回去。
他瓮声瓮气的轻咳两声: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有点发烧不太有力气。
安修生平撒谎的时候屈指可数,现在要跟猫猫说谎,他心跳的很快,并且十分心虚。
时辛狐疑,不过念及大傻子不会撒谎,也就没再追问。
她从树人身上跳下来:昨天你带的小工具还在,我们现在到雕像上去,半夜爆破之前,把雕像毁了。
安修哦了一声,反应有些迟钝。
他跟着猫猫往雕像上爬,爬出十来米高,才后知后觉问:猫猫,我们要怎么毁这雕像?不是说好了炸掉吗?
猫猫爪钩挠住雕像,她经常爬上爬下的地方,早挠出了猫爪痕迹。
是要炸的,猫猫回了句,不过不是真炸,真要彻底毁了这雕像,你家陛下开杀戒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极光啊!她的极光啊!
所以,怎么毁雕像就很有技巧了。
安修头有点眩晕,手脚还无力:猫猫
他的声音也很小,中气不足,一听就很虚弱,整个人都在不自觉的往下坠。
时辛回头,见树人竟是松了手,她惊了接连挥出数爪。
轻柔的觉醒之力,像软床承托着树人,在猫猫嗖嗖往上爬的同时,也带着树人飞快爬了上去。
眨眼功夫,一树一猫就在雕像腰部那只大手上了。
小猫猫绕着安修转了两圈,见他要起来,毛爪子一按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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