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辛:
她板着脸,很不要脸皮的道:没听懂,重来!
兰诺气笑了,握着她脚踝骨的五指一紧:坏猫猫,想耍赖是不是?
时辛瞥他一眼,义正言辞:你多叫几声,我听清楚了才好学。
敢这么对帝国皇帝路西法出尔反尔的,这只小猫猫还是头一个。
兰诺拇指摩挲着猫猫漂亮的脚踝骨,激起她一层颤栗的小疙瘩。
算了,他忽的叹息,作势放下了时辛长腿,不会也不逼你。
他嘴上说着这样的话,落在猫猫后腰窝的大手,忽的就往下落。
时辛还没反应过来,那手已经落至尾椎骨末端猫尾巴根部!
下一刻,猫尾巴被握住了。
磅礴的电流,猝不及防又来势汹汹,像决堤的洪涝,立时淹没时辛,叫她四肢百骸一麻。
腿软了。
她眼前发白,像是有火花在脑子里噼里啪啦的闪,整个人再站立不住,软趴趴的往兰诺怀里倒。
兰诺单臂搂着她,臂弯结实有力,稳稳的支撑住腿软的小猫猫。
他俯在猫猫耳朵边呢喃轻语:小乖,下次还耍赖吗?
时辛横他一眼,蓝色猫儿眼圆溜如宝石,色泽幽深,眼尾泛着薄薄的雾气,湿濡又明亮。
她举起锋利的爪子,凶巴巴的警告:把你的手从我尾巴上拿开。
可猫猫还趴在兰诺怀里,浑身发着软,热燥的薄粉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上,像春风里含苞待放的粉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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