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哥活下来了呢。
时言戈没说话,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
嘭时玥蓦地砸了手边的玻璃量杯:跪下。
时言戈身体颤了下,他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睛,随后膝盖弯曲。
咚。
他跪在了金属地面,跪在了时玥面前。
时玥那张温婉的脸,依旧没有半分厉色。
她甚至还说:大哥跪的人可不是我,大哥知道你跪的人是谁?
时言戈吐出三个字:是父亲。
时玥点点头,细白的食指尖点在下唇,她身体微微前倾。
时言戈就听她如魔鬼般低语:对的,你任务失败,没有带回来任何神血,你最敬重的父亲,就快要活不成了。
时言戈手背青筋鼓起极,拳头紧的指甲将极手心掐出血来。
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我是我对不起父亲。
时玥伸手,虚虚往前摸了摸,像是摸在时言戈头顶。
大哥,下次还要继续努力啊。她低声说着。
时言戈低着头,没有对这话做出回应。
片刻后,通讯断了。
时言戈并未起身,他像是自虐般就跪在那里,那和时辛长的非常相似的眉眼,浮现出刻骨的痛苦。
指挥官看不下去,屏退所有人后,倒了杯酒递过去。
他是不懂如今的时家,也看不明白这对兄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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