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少女长着真实的猫耳朵和尾巴, 是偏柔软的奶茶色。
在她身上,同样觉醒力狂暴失控, 忽强忽弱, 像是觉醒者又像猫科亚人。
但兰诺确定, 酒店不会对处于觉醒期的未成年提供开O房服务。
所以, 抓着他进酒店的猫耳少女,应当是成年了,那就该是猫科亚人,而非觉醒者。
不知彼此相貌,不知对方姓名,甚至不闻彼此声音。
但那一晚上,他们却比任何热恋中的情侣都更亲密。
身体碰撞,迷乱而狂放。
翻滚纠缠,沉默且靡靡。
身体和意识,都无比混乱的一晚上。
从暮色四合到月上中天,再到天际发白。
漫长的一夜,交O缠的身亻本和气息,滚烫的肌肤相贴,热汗淋漓,在奶白的肌肤上滚动,如同荷叶上滚落的水珠。
噗噗噗的,溅落到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朵朵脏色的湿。
那样的湿润痕迹,在整张凌乱的床单上,处处皆是,面面都有。
端的是让人只看床单就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无比的乱,又无比的欲。
等到天亮,猫耳少女已经消失无踪,并谨慎的处理干净了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
没有基因物残留,没有身份信息,甚至没有一根头发。
他起身,抹除掉脸上的伪装,察觉身体里的觉醒力有异常。
待放出极光树,就见拇指大的青涩花苞,在枝头迎风而立,成为最完美的佐证,叫他知道那一切都不是做梦。
再后来,六年过去,他那小花苞不曾枯萎也不曾再长大。
他心知,自己只是半只脚踏进了花期,另一只脚还在花期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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