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低语轻吐:可是,我想小乖了。
轰的一声。
时辛只觉脑子里让这话炸的一片空白,一双手都局促的不知道怎么放了。
猫猫别开头,反复捏着手里的藤条,努力绷着脸道:嗯,知道了。
那藤条已经完全焉了,被猫猫玩的不成样子了。
兰诺抽出来,挑眉问:很好玩?
时辛斜着他:自动送上门的,怪我玩坏了?
那,兰诺气息灼热,可他扎住时辛腰身的指尖却是温凉的,还要玩其他的吗?
这话一落,猫猫的好奇心立时被吊了起来。
但猫科的直觉又在预警,时辛谨慎考虑了下,还是道:不了。
她想从兰诺身上下来,这姿势太亲密了,猫猫总觉不太习惯。
她挣了挣,没想到的是,兰诺竟是纹丝不动,半点都没挣开。
兰诺凤眸半垂,微微别开头,露出立领遮掩的脖子。
凸起的喉结上,小牙印已经看不到了。
时辛就听兰诺说:你上次喜欢咬这里,本想给你再咬一口,既然不了那就算了。
时辛:
猫科锁喉,那是刻印在基因本能里的习惯,不管是在狩猎还是打架还是交酉己,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咬对方的脖子。
看着眼前修长的脖子,跳动的血管就在冷白皮下,她甚至知道气管在哪。
小尖牙开始痒了。
时辛舌尖抵着犬牙尖,努力挪开视线:不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