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拢在布满透明黏液的柱头周围,整朵小花藏匿着,不为人知的悄悄开放。
猫猫没敢靠近,而是远远的抬起脑袋,仰起粉色的小鼻子隔空嗅了嗅。
没有什么特别浓烈的味道,就只是暗藏在那股植物香里,影影绰绰,若隐若现,丝毫不突出。
但还是被猫猫循着味一下寻出来了。
小猫猫远远的围着怒放的小白花梭巡一圈,上下打量没看出特别之处。
不过昨晚上,兰诺的谷欠望来的格外热烈而澎湃就是了,行动举止也是最为失控的一晚。
时辛稍稍回想下,兰诺对这朵花的说词。
猫猫又低头瞅了眼自己软乎乎的小肚腩,最后实在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得作罢。
她把丛丛叶子拨弄出来,尽量还原企图不让兰诺发现。
然,那朵小白花却在此时痴缠上来,拿细嫩藤茎缠猫猫后腿子上,还拿娇嫩的花瓣蹭毛毛。
小猫猫抖了抖后腿:松开。
那花朵却是不太听得了,反而缠的更紧了。
时辛:
卫生间里,花洒冲刷的水流声逐渐小了,预示着兰诺快要出来了。
猫猫有点急,又不敢再拿爪子去碰,只得不断抖着后腿。
藤茎小花完全抖不下来,猫猫急到变回人身,伸手就去拽拉。
但压低猫耳的少女甫一露出现身,整棵极光树都在沙沙沙的晃动起来,像是凶兽苏醒,躁动也随之迭起。
这就导致,时辛才刚捏着小花从脚踝骨拉下来,更多的枝叶藤条唰唰凑上来,像是粘人精,恨不得将猫猫整只都淹没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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