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指甲盖大小的屏蔽器贴在左太阳穴:我对自己没信心,要是中途反悔,才是对兰诺的不负责。
金十不以为然:想那么多做什么?过不下去了离婚就是,又没哪条法律规定,帝后不准离婚。
时辛摇头,蓝色的猫儿眼里是金十看不懂的慎重。
她道:在我这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金十愣了下:你
她眉眼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结婚必然是因为想和对方过一辈子的,必然是觉得对方值得我如此牺牲自由,认真的开始,认真的经营,圆满的结束。
真理想。
金十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词语。
但那天真理想中挟裹的认真劲,倏地就叫金十羡慕起兰诺来了。
星际是开放而包容的世界,开放的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和感情。
对待感情这般认真的,金十还是第一次见。
她凑到时辛面前,红唇微启:老大,性别别卡那么死,咱们抛弃狗男人,考虑一下我怎么样?人家也想要只有丧偶的感情呢。
时辛瞥她一眼手一抬,锋利的指甲唰的长长。
讠周戏猫猫,挠死!
金十笑了:既然只有丧偶,那你还跑什么?反正又不可能离婚的。
闻言,时辛纠结的皱起眉头:就是这点我还没想好,过是要过的,但是我好像不想当皇后,我不喜欢政氵台,可又和兰诺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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