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不时做到一半眼珠子就突然掉出来,或者手脚断裂,身体分解成几段。
他们随手把掉落的器官捡起来装好就继续做手术。
他不敢出声,努力把自己当做透明人,手术做了一台又一台,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病人全部医治完,他狠狠喘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你是活人吧。突然,一阵阴冷的声音响起。
陆易行僵住,心中警铃大振。他否认,大声道:不是,我和你们是同伴。
所有人都阴测测看着他,咧嘴朝他靠近。陆易行脸色惨白,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猛然闭上眼睛。
几分钟过去,想象中的惨状并没有发生,只听见耳畔有窃窃私语声。
我们是不是吓到他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弱不经风,哪像我们那时,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上战场了。
我也要瞧瞧,好久没见过生人了。
哟,长得真斯文,白白嫩嫩的
......
陆易行半眯着眼睛,透过手指缝悄悄打量他们。一双血红的大眼睛突然与他对视,陆易行吓得跌坐在地上。
小子,你是生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首的那个男医生整张脸都血肉模糊了,他声音嘶哑道。
我是不小心进来的,你们能放我走吗?
陆易行欲哭无泪,再一次懊悔不应该半夜做手术,见他们没伤害他,胆子大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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