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联盟存在多年的症结,让奥斯顿觉得,联盟这艘破船已经很难在巨浪中继续维持下去。
仰头亲亲奥斯顿坚毅的下巴,夏小梨问道:然后呢。
然后。
奥斯顿想想,他说道:然后,我幼年时,看着还是壮年的上一任复制体,我曾经以为他是我的父亲。
夏小梨惊讶地转过头,她摸摸奥斯顿脸颊:那时候你一定还能小吧。
点点头,奥斯顿将脸埋在夏小梨发间:是的,我还很小。
我非常聪明,在很小的时候已经开始尝试去认知这个世界。
在一开始,我就明白,这个牵着我的高大男人其实就是我自己。
我明白基因复制体的意义,也了解自然生育所组建的家庭概念。
将脸埋在夏小梨后颈,奥斯顿回忆起,他还很小,小到只是一个幼崽的时候。
蹲在自己面前抽烟的男人,将一颗糖剥在他嘴里,问他:诺亚,好吃吗?
奥斯顿侧头亲亲夏小梨面颊:每一个基因复制体都是同一个人,可是又是完全独立的个体,我完整的经历了幼年,少年,成年的过程。
在幼年时,渴望父亲,渴望母亲,是幼崽的天性。
奥斯顿对着夏小梨笑笑:你知道吗,他还给我起了名字,我叫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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